第2章 金错照魂

北狄汉子眼球爆裂前,听到最后一句嗤笑:"师父教的第一课,就是怎么用刀毒喂狗。"

子时三刻,皇城角楼。

姚擎戈刀尖挑着块青铜兵符,符上北狄狼头咬着工部火印:"军器监用大姚炉火给拓跋氏铸兵符?徐达说的没错,这京都当真烂到根了。"

沐月摩挲佛珠上新添裂痕,忽然甩向西南夜空。

菩提子撞上飞檐,炸出一团青烟,有个灰影鹞子翻身坠下。

"跟了半宿,不累么?"姚擎戈金错刀插在瓦缝,震得整片屋脊簌簌落灰。

灰衣人扯下面罩,竟是日间所救的绿裙女子。

她腕间银铃轻响,掌心托着枚青蚨铜钱:"东海云栖岛虞清欢,见过少主。"

姚擎戈刀锋忽抵她咽喉:"徐达说东海旧部早散了。"

女子脖颈微仰,露出玄鸟状朱砂痣:"二十年前玄鸟卫护送王妃出京,在落雁峡遭伏,活下来的不过七人。"

她指尖轻弹青蚨钱,铜锈剥落处显出靖南王徽记,"其中有个使双刀的少年侍卫,后来成了世子的刀术师父之一。"

金错刀嗡鸣骤响。

"赵凌峰是玄鸟卫?"姚擎戈眼底寒芒暴涨,刀尖挑开女子衣襟——锁骨处玄鸟刺青振翅欲飞,与母亲画像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骤有箭雨破空!

虞清欢旋身甩出银铃,七十二枚铃舌竟化作牛毛细针。箭矢当空爆成木屑,暗处传来重物坠地声。

"三皇子的黑羽卫。"她足尖挑起半截弩机,转轮处工部监印犹新,"世子可知,今日对阵的是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