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奉命潜入大姚接应言氏死士,却从火场抢出这个婴孩。
狼王用皇子养蛊,却不知蛊虫早被调包成"七星锁"的母蛊。
"解药在贪狼星落下的地方。"兀术咬断舌根前嘶吼,"去找...找永夜城..."
亥时·鹰唳崖
姚擎戈烧尽靖南王最新密信,信上朱砂绘着塞外地图,永夜城的标记旁注着两行小字:"七皇子双生,蛊分阴阳。"
崖下突然传来驼铃声,铁勒的商队举着火把穿过峡谷,领头骆驼驮着的鎏金箱笼上,孔雀石镶嵌的言氏族徽正在淌血。
沐月转动新换的紫檀佛珠:"要截杀吗?"
"放他们过境。"姚擎戈将婚书残页抛入深渊,"该让藏在深宫的老鼠闻闻血腥味了。"
八百里外,大姚观星台突然震颤,皇帝的铜制星仪裂开缝隙,贪狼星位渗出的,竟是浓黑如墨的蛊血。
大姚皇宫,奉天殿。
姚佑焜自从被囚禁,天天以泪洗面,醉生梦死,往日的滔天志向全都付之一炬。
这夜,姚佑焜还在醉生梦死中,一个身影打断了他的遐想。
“三皇子为何如此潦倒?”
“你是何人?”姚佑焜瞪着血红的眼珠问道。
“我是何人你就不用操心,先把自己弄好现说吧。你看看你,哪有一点皇子的模样。”来人阴笑着说道。
姚佑焜把手中酒壶砸向来人。
“本皇子还用你为教我做事?”
酒壶在离人一尺时,被来人护体真气挡住,没有丝毫洒落。
来人探手取掉戴着的蒙面巾,露出一张粗放的脸孔。
配上大姚不常见的九尺身高,让人一见就感觉不是常人。
“你是何人?”姚佑焜又问了一次。
“拓跋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