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雨林中,瘴气弥漫,毒虫横行。
姚擎苍的刀刃架在南疆叛军首领的脖子上,对方狞笑着吐出黑血:"你……也活不成了……我们的人,早已在你们的饮水中下了剧毒!"
姚擎苍面不改色,抬手抹去脸上溅到的毒血,随后缓缓掀开自己的护甲——
他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的毒纹如蛛网般蔓延,却诡异地被一股金色气息压制,无法侵蚀心脉。
"知道为什么南刃军不惧怕你们的剧毒吗?"他低笑一声,"因为我们都已百毒不侵。"
叛军首领瞳孔骤缩:"不……不可能!"
姚擎苍的刀锋轻轻一划,叛军首领的头颅滚落在地。他转身,看向身后整装待发的南刃军,冷声道:
"传令,南疆十八寨,一个不留。"
——南疆叛乱,自此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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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玺城。
小太子姚恒趴在沙盘前,用白玉棋子摆出"南刃军"三字,奶声奶气地问道:"母后,叔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汐月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快了。"
姚擎戈站在殿外,手中握着一份最新的军报,上面盖着南刃军的黑鹰印。他抬眸,望向南方,低声道:
"南刃军……该回来了。"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一支黑甲铁骑正缓缓向天玺城行进。
姚擎苍策马走在最前方,鬼面头盔下的眸光深邃如渊。
"将军,这次回去,还走吗?"副将低声问道。
姚擎苍沉默片刻,缓缓摘下面甲,露出一张被岁月和战火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脸庞。
"不走了。"他淡淡道,"仗打完了,该回家了。"
这时候的他没有想到,没过多久安稳日子,自己就又踏上了征途。
——南刃军,自此成为帝国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