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尔从床上缓缓坐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他墨色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淡金,那些梦境碎片仍在脑海中翻涌——
所谓的[怠惰]与[勤勉]、米达伦斯的低语、以及最后“姐姐”温柔的话语。
“奇怪的梦...”他低声自语。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了。”贝利亚尔披上斗篷,指尖划过门框时微微一顿,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蒙眼的!”派蒙元气满满的声音。
“不要乱给人家起外号啦!”荧的制止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显然正在试图捂住派蒙的嘴。
“早上好,贝利亚尔先生。”她的问候里带着些许尴尬。
木门吱呀开启的瞬间,晨风裹挟着蒙德特有的蒲公英香气涌入房间。
贝利亚尔斜倚门框,被绷带遮掩的眼部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早,两位。”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派蒙的调侃浑不在意,“要出发了?”
“嗯。”荧的声音突然压低,“巴...温迪说璃月那边正在筹备请仙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