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疯子曾经说过大人是魔头，真的是空穴来风？”牛宇轩这时缓缓道。

“应该不是，做任何事情都有代价，或许我牺牲了很多人族，这些人仇视我并不奇怪。”李天一也是冷声开口道。

要知道为了和妖族达成和平，人族甚至都忘记了圣贤城被灭一事，要知道圣贤城被灭也跟龙尊脱不了干系，如果是牺牲的别人，或许没有人在意，但如果牺牲的是自己的家人，牺牲自己的亲朋好友，那能轻易的放下仇恨？

就如同苏夜白，恐怕苏夜白也想杀了李天一，只是实力不允许罢了，毕竟有一种未来是李天一把苏家当做炮灰，身为苏家人的苏夜白，对李天一恨之入骨也是有极大可能。

再一就有再二，在大局上李天一或许赢了，但仇恨也会因此埋下，李天一没有那个功夫化解这未来的仇恨，而且现在人族恨李天一的人本就数不胜数，绝大多数人都把李天一当做仇人，比如覆灭的周家之人，比如蓝星，哪一个不是恨李天一入骨，只不过奈何不了李天一罢了。

“大人，是否找到这些人，挖出他们的未来记忆。”牛宇轩道。

“不用了，未来已经混乱了，他们的记忆早就变成无用之物。”李天一微微摇头道。

“大人，这可是未来的记忆，如此未卜先知，好处很多的。”牛宇轩忍不住道。

“你觉得本君现在是缺资源的时候？”李天一不屑道。

“大人不继续追查此事？”牛宇轩不放心道。

“无非是多了一些仇人，多就多了，本君都已经是某些尊者的眼中钉肉中刺，怕什么。”李天一毫不在意道。

牛宇轩嘴角一扯，你不怕，是因为你是真君，地位极高，还有妖族做后盾，但我算什么东西啊？但凡这些人调转目标针对自己，牛宇轩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你前往灵族要小心行事，恐怕灵族也会有这种觉醒未来记忆之人。”李天一提醒道。

“属下明白。”牛宇轩哭丧着脸道，要不是打不过，要不是惹不起，牛宇轩一定不会掺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