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哼了一声,握紧拳头大步离开,深藏怒火,与作为大哥宝男,记在心里小本本上、只待告状的仇。
那种架势,颇有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复仇文既视感。
......
安静下来的向导室里,洛珈和猫猫哨兵还有哈基米精神体们和谐共处。
她观察发现,除了黑薮猫哨兵赛瓦尔,基本上巡逻喵喵队全员出动。
“你们怎么都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她心里咯噔:“难道、是赛瓦尔……?”
“不是,是我们想你了。”
瑞克斯蹲在她的面前,俯身低头,脸颊轻轻贴上她摊在膝盖的手心,感受到怀念又眷恋、每日在梦中出现的温热柔软。
他垂下眼眸,睫毛颤动,低声道:“姐姐,你是不是都要忘记我们了......”
“怎么会呢?”洛珈微怔,这样依恋又卑微的姿势让她心中不禁发软,一只手任他贴着,伸出另一只摸摸栗棕色卷发青年的脑袋:“我不可能会忘记你们的。”
“可是……你很久都没来看我们了。”感受到她的纵容,青年的声音才敢染上几分明显的委屈,低软撩人:“我好想你,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好想你。”
从上次在电梯里见面后,瑞克斯就再没见过洛珈。
听说小向导她见到了那头从污染区回来的恶魔鹿,前几天又去过楼上狗哨兵那里,还给两名队员做了净化。
这么久不见,也许,向导还知道了他们这些哨兵相比其他哨兵的弱小无能,以及、被当做玩物送来的难堪背景……
小主,
说不定,等等见到大猫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