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猫耳猫尾戴着监控圈的青年们带着伤痕走出,哈哈大笑。
恩西亚舔了舔被蝎尾戳中泛黑的手掌,明明中毒,却似乎不感觉疼痛,双眼兴奋又嗜血:“爽。”
“嗯。”加利亚脸上被叮了一个大包,变成蜜蜂小脑斧,笑容畅意:“这几个家伙不错,下次再找他们打架。”
“哈哈哈哈,你这样子,太好笑了。”桑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上是被螳螂手刀砍到的血痕,还有淡金黄色的黏状液体,伸出豹舌舔了口:“那家伙胸真大,还会出蜜,真是…不过还挺甜的。”
伊莱扯掉身上的蛛网,给自己注射解毒试剂,顺手扔给恩西亚一支,冷嗤:“你这样子真恶心。”
加利亚遮住自己的脸不让桑尔拍照留下黑料,好奇地转头瞪大虎眸道:“不过伊莱,你怎么也来了?还有你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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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刀疤贯穿、面容凶戾的灰棕发青年偏过脸去:“少废话。”
不需要出手的卡斯罗和奥西里斯倚在墙边,白狮青年淡笑:“小向导真的净化了异化哨兵,这次终于信了?”
“净化那只鳄鱼,关我什么事。”伊莱抿紧唇:“我们是不会被救的,死了这条心吧。”
卡斯罗金眸深邃又宽仁,带着领袖的光辉:“无论如何,该道的歉是不能逃避的,不是么?”
......
洛珈跟卡美坐电梯去空战部。
卡美抿唇自责:“洛珈向导,抱歉,是我太弱,没能保护好您......”
“没事啊。”洛珈心理素质很强大,想到卡美说他什么都知道,询问道:“塔里的哨兵,异化程度都这么高吗?”
“嗯,普遍都比较高,但刚才这队哨兵的污染指数更严重。”
“这些虫类精神体的哨兵们,向来都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