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对俊仁的态度,类似于"既需要上帝保佑,又害怕上帝真的审判":
他们需要俊仁的"神性"来维持社会稳定,但又担心他的"人性"(怜悯人类、超越民族主义)会瓦解他们的意识形态。
他们希望俊仁成为"倭国的保护神",但不愿他成为"全人类的守护者"。
他们恐惧俊仁的影响力超越政治,因为那意味着右翼将失去对社会的控制权。
对右翼而言,俊仁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温柔的颠覆"——
他没有直接挑战他们的权威,却用行动证明"民族主义不是唯一的道路"。
他没有公开批判右翼,却让民众自发反思"仇恨是否真的必要"。
他没有试图推翻现有体制,却让右翼的意识形态在对比之下显得狭隘可笑。
或许,右翼真正恐惧的不是俊仁的"超能力",而是他让民众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一个不需要仇恨、不需要民族主义、不需要"神"来统治人类的世界。
而这样的世界,对右翼来说,才是真正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