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平和陈芷柔进了门,只见孙老爷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
“孙老爷,今日前来,是想坦白一件事。”周安平低着头说道。
“哼!有什么事快说!”孙老爷重重地哼了一声。
周安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胸膛,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孙强势是我让人杀死的,绝非自杀!”于是,周安平便将孙强势两年前去刺激他爷爷,致使其心梗去世,以及他为了报复而设计让孙强势挪用公款,最后在牢里被人暗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老爷子,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毫无保留。
周安平如丧家之犬般说道:“孙老爷子,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看在我含辛茹苦养了冠忠一年的份上,高抬贵手,不要让我坐牢啊!”陈芷柔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苦苦哀求孙老爷子放过周安平,她的动作犹如狂风中的残叶,剧烈得让人揪心,以至于动了胎气。
孙老爷子怒发冲冠,声如洪钟,对着周安平呵斥道:“你杀了我儿子,该当何罪!”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安平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瞬间僵硬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仿佛被冰封,所有的侥幸、恐惧、哀求都在这一刻被冻结成了无尽的绝望。
“我……我……”周安平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是任何言语都无法辩解的。他缓缓跪倒在地,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板,泪水止不住地涌出,混杂着悔恨与恐惧,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沉重的声响。
陈芷柔也惊呆了,她不敢相信孙老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慌忙跪在周安平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孙老爷子,您别这么说,周安平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孙老爷子冷哼一声,眼神如刀锋般犀利:“不是故意?哼,他精心设计让孙强势挪用公款,又在牢里安排人暗杀,这哪一点不是故意?他这是蓄谋已久,步步为营,就是为了置我儿子于死地!这样的人,还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周安平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他痛哭流涕,声音嘶哑:“孙老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放过我和芷柔,放过我们的孩子……”
孙老爷子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挣扎。终于,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周安平:“周安平,你杀了我儿子,按照法律,你该当偿命。但念在你养了冠忠一年,且芷柔有孕,我暂且不追究你的死罪。但你必须立刻去自首,将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接受法律的审判。同时,陈芷柔和冠忠必须回到孙家来生活!”
周安平犹如遭受晴天霹雳,身体像被抽走了筋骨一般,颓然瘫倒在地。他声音颤抖地说道:“这怎么行!芷柔可是我的妻子啊,她的腹中还孕育着我的骨肉!我绝不同意!”然而,陈芷柔却坚定地表示:“我答应带着冠忠回到孙家生活,不过是以保姆的身份。我依然是周安平的妻子,无论他坐牢多久,我都会痴痴地等待他归来。在这段时间里,我会让小雅代为打理安平集团。”
孙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对芷柔说道:“孩子啊,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那强势的风暴已经过去,你完全有权力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