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丽丽忙不迭地点头,“不会的,凌总,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
裴宫尧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他的眼神冷峻如寒星,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凌国栋身上。凌国栋穿着一身昂贵却剪裁有些走样的西装,站在车旁,脸色阴沉得如同即将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裴宫尧微微眯起双眼,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凌总,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言罢,他不再多言,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只留下一阵刺鼻的尾气和凌国栋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
任丽丽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的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她偷偷瞥了一眼裴宫尧冷峻的侧脸,欲言又止。裴宫尧专注地开着车,没有看她,可他的内心却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静。他知道,自己为了任丽丽向凌国栋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任丽丽那难以割舍的感情。
凌国栋站在原地,望着裴宫尧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阴险笑容。那笑容如同鬼魅一般,透着丝丝寒意。他慢慢地坐进车内,身体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座椅里,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哼,想让我这么轻易地放过任丽丽?没门儿!”凌国栋心中暗骂道。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出车祸后毁容的样子,脸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仿佛在提醒着他所遭受的痛苦。任丽丽害得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仅身体受到重创,事业也因此受到了影响,这笔账岂能不算?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凌国栋转头对着驾驶位上的小祝吩咐道:“你去联系苏家大小姐苏柔芯,把任丽丽勾引裴宫尧,裴宫尧为了任丽丽还了七万块钱给我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小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凌国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连忙点头说道:“好的,我先开车送你去法院门口,然后我打车去苏柔芯家找她去对付任丽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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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国栋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苏柔芯一直爱慕着裴宫尧,只要把这件事告诉她,苏柔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任丽丽就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任丽丽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也稍稍平息了一些。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灯光如流星般划过。小祝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他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开,将会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波,但他只是凌国栋的下属,只能听从命令。他不禁为任丽丽感到一丝同情,但在凌国栋的淫威下,他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而此刻,坐在裴宫尧车上的任丽丽,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她知道自己给裴宫尧带来了很多麻烦,也不知道凌国栋是否真的会信守承诺。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尽快结束,希望自己和裴宫尧能够远离这些是非。
午后的阳光洒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凌国栋驾驶着他那辆沉稳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法院门口。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复杂的故事。他坐在车内,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中既有一丝决然,又夹杂着些许疲惫。今天,他要走进这庄严的法院,撤销关于任丽丽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