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燃一把压了下去,他低声缠绵绯彻,语调勾人:“怎么不可能……”
姜娇咬着嘴唇,傅燃的胸膛极热,结实的肌肉贴紧,微微颤抖:“真的不是。”
“傅先生,她死了。”
一句话把,傅燃声音冷了下去,变得阴恻恻的,像一盆冷水浇了下去:“是么?”
姜娇被他的手压着,声音娇柔:“是的。”
傅燃低声轻笑,嗓音带着磁性:“做么?”
姜娇呼吸很热,迷惑,傅燃不是一直拒绝跟自己……
而且他是怎么从鹿娇死了,拐到“做么”这件事上的?急刹车直角拐歪都做不到吧……
傅燃的手拂过她的腰,极热的触感让她战栗,耳边是他的呼吸和微微喘息:“敢么?”
姜娇突然懂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唇,人在激动的时候是无法控制自己的。
傅燃通过那一晚已经探索了自己容易激动的地方……姿势……
甚至连不同的喘息声,不同的声音都被他用不断的钻研精神探索出来……
用了整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