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很害怕老婆的。”
鹿枫沉默一下:“那你注意身体。”
把电话挂了。
姜娇笑了,终究是鹿枫不敢把事情闹大,因为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她眼神变冷,嘴角噙着笑:鹿枫那边,要尽快了。
否则他的主意总会打到自己身上。
她给刘大师发信息:鹿枫,今晚?
刘大师:对,他刚刚确定,要做。已经开始清退家里其他人了。
姜娇:嗯,好戏开场了。
刘大师:选个好位置观赏。
姜娇:当观众多没意思,要上台。
刘大师:那可惜,你没观众了。祝你玩得爽。
姜娇:谢。会爽的。
刘大师:谢钱,那才是最有用的。
姜娇:谢钱。
……
入夜。
姜娇坐在鹿家院子的房檐顶,树的阴影掩映,喝着酒。
辛辣入口,像自己的人生。
而现在,终究……时间到了。
月光洒下,一片银白。
她对面就是自己的灵堂,昏黄的灯摇晃。
纸钱在地上飘摇,被风吹起又落下。
灵堂里,两个人影。
鹿枫苍老的面容:“大师,这是真的吗?我做了,运势就会好?寿命也会……提高?”
刘大师看着一地纸钱:“你做了,他们的寿命就会归到你身上,她们克你,以后也不会克了。可是……你要想清楚啊,不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