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半的凌晨,傅燃冷飕飕的看着她,说着怎么处理她的尸体。
让姜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点刺激。
不知道怎么,她脑海中浮现傅燃把自己尸体冰冻摆在卧室,每天清晨起床俯着帅气的脸,低声慢语跟冰冻的自己说话,还挺唯美……
咳咳,自己果然还挺变态的。
傅燃压了压自己的手,呼吸变热:“发什么呆?说话啊~”
磁性的嗓音在暗夜流淌,说情话似的:“被我的爱意感动了?”
姜娇柔声:“嗯。你要是死了,我也把你冻上摆我卧室。”
傅燃脸在暗夜中形成一圈剪影轮廓,想了想,点头:“可以。”
很满意。
这样最好。
这说明她永远不会有别的对象了。
没几个变态能忍。
傅燃不放心,强调了一下:“你一定要这么做。”
说着伸出小指,要拉勾。
姜娇微微张着嘴,大半夜被弄醒,商量完怎么处理对方的尸体,然后做这么幼稚的拉勾举动?还不如赌咒发誓被雷劈显得成熟呢。
傅燃见姜娇没动,主动用小指勾住姜娇的小指,温柔的拉住,他黑暗中,眉宇带着期待,眼神在暗夜闪了闪。
小指跟小指摩擦着,呼吸变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