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娇在努力恢复镇定,被姜成这番话说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傅老太太叹了口气,担忧的看了看傅燃,也走了出去。
傅朝不情不愿,最后一个走出去。
寺庙大殿的门,“轰”一声关闭。
房间内寂静,红烛映着火光,把人照的影影绰绰。
都律师站在中间,脸带着悲伤,明暗不一。
傅燃死死盯着他。
他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母亲的遗嘱一定要在自己的婚礼上给自己。
久到他都忘了母亲的微笑是什么样子的,母亲的气味是什么味道。
都律师背对着佛像,看着傅燃,缓慢开口,声音在大殿里低声回荡:
“我还记得,凤云卿在委托我的时候,跟我说”
他学着凤云卿的语调居然有三分相似:“‘我听说,一个家族的创伤会不断传承下去。我出身在凤家,享受了荣华,却也要承担那么多不甘。我被迫嫁给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