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笑着看了一眼应峰,应峰吓着了,往后退,傅燃瞪了他一眼。
项横哭着:“我说……我都说……”
翟容咬着唇捂住项横的嘴,低声在他耳边小声:“别说。说了我们得一起死。”
项横打了个哆嗦,想起福利院的事儿,不能说。
“那你……我真的不行啊,阿容~我会死的……忍不了……”
项横扑倒傅燃脚下:“让我来……我可以……被睡……”
傅燃张了张嘴没说话,看了一眼应峰,应峰更惊恐了,往后退了两步,猛烈摇头。
傅燃:……
这都什么。
傅燃冷笑了一下,除了姜娇,还没有他审不出来的东西呢,这俩人看来真的有东西瞒着,那就更有意思了,瞒的是姜娇的什么?
他看了看时间,心一沉,姜娇还会来么?怎么还不来?
不来就……
妈的,不来就继续找。
心情更烦躁了。
他一烦躁就更没耐心了,灯光不断晃动,他整个人被照的身上五彩颜色纷乱飞舞。
躁动的音乐混着项横的哭声,让傅燃阴黑色气息缓慢缭绕,他眼神冷漠,看了一眼地上的项横,缓慢笑了一下。
一只手抓住项横脖颈的衣服,把他拖着,到沸水锅前,声线生冷:“我现在开始问你问题,回答不满意,一只胳膊进去,你呢,胳膊腿加起来也就四个,算一算你能活几个问题。”
项横惊恐看了一眼翻滚热浪的热锅,又看了一眼翟容眼里带着诀别的悲伤。
耳边是傅燃冷森的问题:“你跟姜娇是什么关系?”
项横哆哆嗦嗦:“朋朋友……”
傅燃:“怎么认识的?”
项横哇哭了,他想到如果说了,不只是自己,还有翟容都会被影响,福利院的调查一旦重启,这些人都难逃。
傅燃看着项横冷笑,这么怕死的人,吓唬到这种程度还不说,看来真要动手才行了。
躁动的音乐在狂乱敲击着人心,让人更加惊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