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娇咬着唇:“……怎么知道。”
“砰”一声,他透过桌边,一枪打在扑上来的信徒头上。
傅燃亲了她红唇一下,笑着:“猜的。”
信徒头出现一个血洞,倒在地上,黑袍下摆扬起又落下,盖住抽搐的指尖,血缓慢流出,流在奢侈昂贵绚丽的地毯上,把地毯染成深红色。
傅燃看了姜娇一眼:“一个都不留。”
信徒如潮水般涌过来。
任牧师大声喊:“弄死他俩,抓了把他俩一起烧死在祭坛里。”
五彩阳光透着玻璃照射在教堂内,身着黑袍的信徒们伫立其中,本应肃穆的衣袍被染上诡异的多彩。
他们像活着的僵尸,面目木讷,没什么表情,执行任牧师的命令,长袍下摆扫过地面,往前冲。
步伐越来越快,原本安静的教堂里,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耳膜。
彩绘玻璃上的圣像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嘴角的微笑在光影中扭曲,荒诞又唯美。
任牧师青筋暴起的额头沁出冷汗,黑色法冠歪斜地扣在头上,随着他跺脚的动作剧烈晃动。
他浑浊的眼球布满血丝,沙哑嘶吼撕破凝滞的空气,转身时黑袍带起一阵腥风。
任牧师转头跑去后面,再出来,带着几个黑袍壮汉男人,拿着冲锋枪,在彩色光斑中折射出森冷的光芒,对着祭祀桌一阵扫射。
“哒哒哒 ——” 枪膛里迸出的子弹冲向祭祀桌,打成坑坑洼洼一片。
镶嵌着宝石的青铜烛台被炸得四分五裂,小的镀金十字架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叮当落在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