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彻心头生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六十多年前,荒漠兽人大举入侵,烧毁了成片的森林,屠杀了无数森林兽人。”霜玫讲起那段往事。
“森林兽人主场作战,顽强地抵抗住了荒漠兽人的袭击。
荒漠兽人被打退,带走了一些俘虏,却也留下了被俘的族人。
其中就有血颚的母亲,火舞。”
说到此,霜玫顿住了。
金彻没有打断她的沉思,因为他知道霜玫要讲的,绝对不是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
鼻翼微微颤抖,霜玫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
她继续说:
“火舞……是我听说过的最刚烈的兽人。
她一心求死,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荒漠兽人的去向。
当时的部落之王救人心切,派人对其严刑拷打。
拷打声、辱骂声响彻整夜,火舞也没有屈服。
事实证明,当时的部落之王选错了人,负责审讯的兽人迟迟无法撬开火舞的嘴,最终狂性大发,采取了最极端的手段。”
霜玫又一次顿住了。
嘴唇颤抖,话却无法出口。
金彻已经猜到了后面的剧情,替她把话说完。
“那个审讯的兽人,也就是血颚的父亲,凌辱了火舞。”
霜玫有些痛苦地闭了一下眼。
金彻眉头皱了起来。
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血颚不但是混血,竟然还诞生于罪恶。
“后来呢?”金彻继续问道。
“后来,部落之王知道了这件事,处死了犯下罪恶的族人,并仔细照顾怀有身孕的火舞。
火舞怀胎之后,终于放弃了寻死的念头,咬着牙活了下来。
但当血颚出生以后,火舞失踪了。
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火舞的尸体已经被野狼啃噬得支离破碎。”
父亲强暴母亲,父亲被处死,母亲自杀。
血颚的身世可以说是飘零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