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司蕴小声问道:“你母亲那边?”
“我母亲我自有法子说服!你只管说你愿不愿意?”黄蓬挑眉,眸底铺了一层亮光。
“我当然愿意啊!你这么帮我,我不愿意,我是傻子吗?日后和离,就说我不能生育,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
司蕴答应得太快,反倒令黄蓬沉了脸。
黄蓬指尖摩挲着茶杯沿,垂眸淡声道:“你还是认真考虑下吧!我若下了聘礼,就算无子,我们也不能轻易和离,更不会休妻!”
司蕴怔住。
看来是她想多了,黄蓬帮她,不是只为帮她,更多为权衡利弊。
可是不能轻易和离,岂不是要捆绑一辈子?
为了仕途,黄蓬愿意牺牲这么大?
黄蓬说完就走。
司蕴望着面前凉了的茶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