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想起一件事来:“阮知意自知嫁入成国公府无望,便算计了老五,做下丑事,在老五大婚前一日,她被抬进靖南王府为妾了!”
司蕴嗯了声。
这倒是意料之外,满京都在看阮家的笑话,她知道阮知意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因为秦夫人的死讯,阮庭文陷入悲痛之中,对这个女儿,已是厌恶至极。
她以为还要再加一把火,才能破傅稹的姻缘,没想到皇帝这般看重傅稹,竟会让皇后亲自替傅稹选妻。
倒给她省事了!
“那太子殿下便欠我一个人情,日后我再向殿下讨回来?”她笑道。
太子瞠目,叹道:“跟你家主子一样,一点亏都吃不得!”
话落,太子起身离开。
入夜。
东宫偏殿。
桌上的菜没动几口,都凉了。
谢静姝从女戒劝到三从四德,再把历朝历代,着名的贤德皇后的事迹,一一讲了一遍。
太子妃神色恹恹的,一声不吭,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嘉飞公主从小娇生惯养,对于这些束缚女子的书籍爱学不学,插不上嘴。
司蕴虽然都知道这些道理,但没有系统学过,更是插不上嘴。
两人倒是划算喝酒,十分尽兴。
“再温一壶酒!”嘉飞公主给司蕴倒满后,又高喊了一声。
宫人上前替换酒壶。
“你那膝盖不疼吗?”嘉飞公主眼神,有意无意,瞥向司蕴的腿。
方才司蕴借口说,要回成国公府换药,太子妃没让,直接请了太医过来。
换药时,嘉飞公主注意到司蕴膝盖上的伤,紫得发红发黑,肿如馒头。
太医说冻伤是极为难受痛苦的,可是司蕴一整天没喊过一声疼。
“疼啊!”司蕴饮下酒,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