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旦开始催蛊,一天都离不了!除非你也去!”
傅稹倏地抬眸,用眼神制止梅友乾再说下去。
司蕴走入,目光打量着二人,问道:“怎么?又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我一来,你们就不谈了?”
“不是!”傅稹起身,挠了挠眉心,他不确定司蕴那灵敏的耳朵听到了多少,于是坦言道,“梅友乾的姐姐遇袭,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地方安置,正愁着呢!”
“既然一定要爷陪着,那不如带回韶光楼吧,我也能帮忙照顾……”
话音未落,傅稹和梅友乾齐齐喊出一声:“不行!”
“?”
司蕴愕然。
反应这么大?
“你先走!我再想想!”傅稹挥手,让梅友乾离开。
“等等!”
梅友乾走到院子里,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他转过身,司蕴小跑到他跟前。
“我成衣铺背后有一间空铺子,瓦肆建成后,封了巷口,那里近乎人迹罕至,谁都不要,我想给你开个药铺,正好!你医术好,不怕没人去!”
司蕴笑着,轻拍了下梅友乾的肩:“日后就不用去黑市卖药了!你看我拿你当朋友吧?什么好事都想着你!”
“多谢你了!”梅友乾叹息,“可我如今哪里还有这个精力?”
司蕴一脸神秘,低语道:“最重要的是底下有个地窖,可以存放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药,位置很隐蔽,一般没人能发现!”
“那我先看看去?”梅友乾眼眸一亮,这可真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
司蕴嗯了一声:“你去找周嬷嬷!记得赚的银钱分我一半!”
“那都好说!”梅友乾笑起来,转身快步离开。
司蕴脸上笑意渐收,转身时,傅稹已寻出来。
“你跟梅友乾说什么?说那么久?”傅稹牵起司蕴的手。
“没什么,问问爷的病情!”司蕴垂眸说完,欲走,被他扯进怀里。
暮色渐暗,春风轻拂,树影摇晃,院子里那棵白梨树长出嫩芽。
“几日不见,都不想我?”
傅稹的声音,低沉且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