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银钱?”二夫人兜比脸还干净,为了维持体面,每月府里给的月例银子,都攒着给傅湘买行头。
“今日傅稹闹这么一出,想来是帮司蕴立威,只等她生下孩子,坐稳地位,分不分家就由不得我们说了算了!”三夫人掰开二夫人的手,施施然离开。
身后传来一道很低的声音,带着愤恨的语气。
“那就让她生不出孩子来!”
…
午后。
杨楼街,瓦肆。
人满为患。
五湖四海的杂耍艺人齐聚在此,空地都被征用,围着一圈又一圈的人。
时不时爆发出吆喝声。
二楼观景台。
“坐在这,光看有什么意思?”司蕴气鼓鼓地趴在栏杆上,嘟囔一声。
傅稹坐在雅间的太师椅上,嘬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楼下的想上来,楼上的想下去!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懂得珍惜手里拥有的东西!”
“你懂珍惜?”司蕴不满地轻斥。
“我懂啊!”傅稹满眼笑意,“这位置,正对着舞台,天一黑,舞台有盛大的表演,这位置我费了老大劲才抢到!”
司蕴嗤笑一声:“今晚的莺楼才是万众瞩目!”
提到莺楼,司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眯着眼问傅稹:“我怎么记得夭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