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考科举是为个虚名?都是为了入仕,报效朝廷,光耀门楣!
傅裕脸色难看:“你真是嘴上不饶人!”
司蕴笑着换了个碗来,倒满了酒,端起来。
“四公子要知道,柳启东不是成国公府的人,彭娘子更加不是!如果哪里得罪了四公子,我在这里,替他们给四公子,给各位公子都赔个不是!”
话落,司蕴将一碗酒饮尽。
“司姑娘,真是豪爽!”蔡多宝又替她将酒满上,“方才柳启东骂得可难听了,你得一个一个敬过去,才算赔不是!”
酒桌上,算上蔡多宝,还有五个世家子弟,拿碗一个个喝过去,司蕴今夜也废了。
司蕴倏地起身,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沾上的酒渍,面色表情道:“既然各位公子火气难消,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送官吧!咱们到顺天府衙去,把来龙去脉都辩一辩,该赔赔,该罚罚,我绝无二话!”
说着,司蕴起身走出去,边走边说:“新晋探花郎与尚在孝期的长兴伯,德行有失,彻夜饮酒作乐,调戏良家妇人,殴打平民,是这么说吧?”
蔡多宝怒斥:“你放屁!分明是这小寡妇勾引在先!”
司蕴站在蔡多宝面前,一脸不客气地笑:“彭娘子在市井多年,她为什么从不勾引别人,就勾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你以为她眼光这么差吗?”
“你!”蔡多宝气红了眼。
“届时我会请嘉飞公主前来作证,证明彭娘子与柳启东婚期在即,洁身自好,绝不可能勾引他人!”
一听嘉飞公主名号,蔡多宝一脸菜色。
斗不过,真的斗不过。
“我倒是担心,闹到顺天府衙去,会影响到四公子,即将到来的官职委派!”司蕴瞥向傅裕。
却对仍压在柳启东身上的那两个家丁说:“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你们轻点!万一闹出人命,探花郎可会找你们当替死鬼!”
那两个家丁赶紧松开柳启东。
“好一个先礼后兵!”傅裕起身,对众人道,“你们都先回吧!明晚再来!尤其是长兴伯,乖乖回去守孝!别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