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傅稹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他用力分开嘉飞公主和司蕴,拉着司蕴边走边说:“那公主留下来审吧!审完,和顺送你回京!我着急办事,先行一步!”
“什么?”嘉飞公主震惊。
无奈之下,她一跺脚,只能厚着脸皮,跟着上傅稹的马车。
和高瞻澈一行分道扬镳,和顺坐在前头,驾马车继续往南驶去。
车厢内静默无声。
嘉飞公主看看傅稹,又看看司蕴,觉得有些古怪,但说不出来哪里怪。
让她一路不说话,不如让她去死。
“傅稹?”嘉飞公主坐到傅稹身侧,笑道,“还算你有眼光,这婚必须退!那阮知意是个什么东西啊?”
“公主慎言!”傅稹往旁边挪了一点,“知意陪伴我母亲多年,替我尽孝,我心中对她十分感激!”
他挪一点,就靠近司蕴一点,司蕴往旁边挪,拉开与他的距离。
很是懂规矩。
生疏的,就像是一对正常的主仆。
傅稹拧眉,看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
“感激她,也未必要娶她!”嘉飞公主忍了忍,攀上傅稹的手臂,耐着性子道,“你想娶什么样的?”
“不知。”
傅稹攥了攥拳,再挪,司蕴要挪到马车外头去了。
“其实我跟父皇提起过,那种无所事事的纨绔之辈,我可瞧不上!父皇答应我,日后我的驸马,可以在京任职!那职位大小,就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