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视的势力,已经像疯长的藤蔓,把整个京城都缠得密不透风,连半分喘息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下。
傅大学士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疼。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翻涌着决绝的光,像是下定了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心。
擒贼先擒王!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意:“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去杀了朱无视。”
他看向站在对面的上官海棠、归海一刀和成是非,目光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期许。
上官海棠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茫然和无措:“阁老,朱无视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们……没有把握。”
成是非也挠了挠头,难得的没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是啊阁老,这事太冒险了,您先回房歇着,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傅大学士看着他们,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外走去,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然而他刚踏出书房的门,廊下的阴影里就猛地窜出一个玄色的人影,手里的短刀泛着冷光,直直地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去。
傅大学士根本来不及反应,短刀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
他瞪大了眼睛,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着,像是到死都不敢相信。
那刺客一击得手,根本不做停留,转身就朝着府外掠去。
上官海棠的瞳孔猛地缩紧,抬手一扬,衣袖里飞出无数闪着银光的暗器,正是她的绝技“满天花雨撒金钱”,暗器带着劲风,直直地朝着刺客的后背射去。
那刺客却像是早有防备,手里的短刀挽了个刀花,硬生生将扫来的暗器都扫落在地,半点都没沾到身上,足尖点地,几个起落就逃出了傅府。
归海一刀和成是非刚要追上去,廊下又窜出一群忍者,手里的刀泛着森寒的光,直直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上官海棠根本顾不上他们,顺着刺客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她的轻功本就极好,衣袂带起的风,几乎要追上前面的人影。
她一路追,追着追着,就到了段天涯家的附近。
刚转过巷口,就看到柳生飘絮正跌坐在院门口,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