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手中的纸蝶,眉头拧成一团,心下飞速寻思:“我这一辈子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可有没有什么仇家的外号叫‘花蝴蝶’?又有没有一个叫‘蝴蝶帮’的门派?我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他正自沉吟不定,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忽听得戚芳猛地拔高声音,厉声喝道:“是谁?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戚芳已然抬起手,目光锐利地指向窗外的屋顶,神色故作凝重,装得有模有样。
万震山和万圭父子俩本就心神不宁,被戚芳这突如其来的大喝吓了一跳,来不及多想,父子二人同时猛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窗外,神色警惕又紧张,生怕真的有仇家找上门来。
就在父子二人注意力全被窗外吸引的瞬间,戚芳身形一闪,反身快步走到墙边,一把摘下墙上挂着的两柄长剑,手腕一扬,一柄狠狠抛给万震山,一柄抛给万圭,一边抛一边急切地大叫:“屋上有人!快,拿好兵刃,别让他跑了!”
万氏父子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兵刃,心神彻底被“屋上有敌人”的念头占据,根本没察觉到戚芳的异样。
戚芳趁机快步走到书桌旁,猛地拉开抽屉,手腕一翻,将手中的剑谱狠狠掷了进去,又压低声音,故作急切地对万氏父子说道:“快出去追!剑谱我先藏在这里,莫要给敌人抢了去!”
万氏父子此刻满心都是抓住敌人、护住剑谱,哪里还有心思细想,连忙点了点头,嘴里急声道:“好!快追!”
三人不再耽搁,齐齐从窗口纵身跃出,轻盈地登上屋顶,举着长剑,神色警惕地四下张望,目光扫过每一处瓦面,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说不定藏到后院去了!”万震山低喝一声,带着万圭和戚芳,又急匆匆地跃下屋顶,往后院赶去,沿途还不忘四处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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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后院门口,正巧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吴坎,万震山当即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厉声质问道:“吴坎,你在这里干什么?有没有见到什么陌生人,或者形迹可疑的敌人?”
吴坎原本正躲在一旁,心里还在忐忑不安,暗自庆幸自己威逼戚芳的事情没有暴露。
此刻见万震山父子和戚芳三人手持长剑,神色凝重地朝自己走来,吓得浑身一僵,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都忍不住微微发抖,心底暗叫不好:“难道是我威逼戚芳的事情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听清万震山的询问,才知道对方不是来追究自己的,心底顿时一宽,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下来,连忙定了定神,躬身说道:“回师父,方才弟子瞧见有人从这边匆匆奔过,行踪诡异,弟子便连忙赶了过来查问,却没追上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