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港口里那个买混合香料奶茶的女孩昨天在去邮局的路上被抢走了所有钱后还被玷污了,
大家都在怀疑是不是另一个工地的白象工人干的。
快去吧!”
另一边,感到一阵不安的艾莎把手紧紧地按在衣服口袋上,
心里默默祈祷着能快点到邮局。
她的口袋里装着的仿佛不是一点钱那么简单,
而是修补家里房顶上破洞的材料,
父亲的高血压药,
母亲的心脏病药、
弟弟考大学的学费、
妹妹的嫁妆以及哥哥的彩礼。
与此同时,在这条路的另一端,
一名叫阿米尔的工人正满面春风的从邮局里走出了,
刚刚他去邮局将这段时间挣到的钱寄回家的同时也收到了家里寄来的信和包裹。
由于老家那边的手机信号不太好,
父母跟自己联系往往都是通过村长的儿子帮忙写信,
不过这一次则是在和种花家交界的地方当兵的弟弟亲笔书写寄来的。
同时,弟弟在信中还提到过,
之前种花家士兵帮家里找回了丢失的牛羊还把牛身上的伤口给上了药后,
喜出望外的父母原本想送一只羊给种花家士兵。
奈何种花家士兵死活不愿意接受,
直到最后,
种花家士兵还是同意了按照种花家的价格花钱买下了羊。
(注:克米十耳的羊没有种花家的羊值钱)
并且,弟弟还在信中提到过。
之前在与种花家士兵聊天时,
弟弟说自己无意中提到过他们在海外打工的亲属给克米十耳寄钱非常困难。
没想到就在几天之后,
种花家就将设立在他们附近的镇上那个给援建水电站的种花家工作人员使用的邮局也开放给了周围几个村的村民。
这样一来,阿米尔给家里寄钱的时候,
父亲和侄子就不用赶着两天的牛车跨过将近3000米的海拔位于去克米十耳地区边界处县城的邮局里取东西了,
同时也能在大雪封山前将更多的物资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