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知床铃在岬明乃悲伤情绪的感染下脸上也挂上了小珍珠;
旁边的纳沙幸子脸上则是写满了不可思议,她瞪大了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和残酷的故事。
“怜”一向沉默寡言的立石志摩依然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岬明乃的肩膀,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那份想要给予安慰的心情却真挚无比。
作为无意中揭开岬明乃内心深处这道伤疤的人,
宗谷真白则是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膝盖上的望远镜,
眼神中充满了对岬明乃的惭愧和对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多嘴的无尽懊悔。
“可恶!怎么会有那种八嘎啊!”
西崎芽依则是气得对空气挥拳,仿佛是在帮岬明乃报仇。
舰桥两侧,山下秀子和内田真由美心情沉重的听着这段往事,两人眼眶微微泛红,轻轻吸了吸鼻子。
“小黑,为什么会这样?”
轮机舱里,柳原麻仑愤愤不平对好闺蜜黑木洋美问道:
“人的体温都是37℃,可为什么有些八嘎会干出那些冷血动物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事呢?”
听到柳原麻仑这么说,黑木洋美回想起之前自己对岬明乃的不满和李海军对自己的教导后也感到了一阵懊悔。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小茜、小誉,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做牡蛎了吧。”
炊事班里,伊良子美甘和杵崎茜、杵崎誉一致决定将牡蛎从晴风号的菜单上去除。
“艰难困苦,不胜哀矜,叹世事无常,唯愿时光温柔以待,早日拂去舰长心中伤痕,重见生命之光华。”
同样心情沉重的万里小路枫即使是在这种伤心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优雅礼貌。
“上帝啊!请惩罚那些混蛋的吧!
为什么心地善良的人要遭到如此残酷的对待?”
威廉明娜拿起胸前挂着的十字架祈祷后说出了晴风号的少女们心中的那个疑问。
“舰长…那后来你是怎么被儿童福利机构的人找到的。”
缓了一会儿后,知床铃擦掉了眼角的小珍珠后询问起了岬明乃后来发生的事。
听到这个问题,岬明乃心中仿佛再次感受到了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