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甄嬛感激地看了费云烟一眼,当即跪在地上,郑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先帝待臣妾不薄,如今先帝崩逝,臣妾亦心如死灰,甘愿出家为先帝祈福诵经。”
“太后怜悯,大恩大德,臣妾无以为报,日后一切都听从太后吩咐,但有所求,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费云烟笑笑,伸手将她扶起。
“行了,这些客套话就别说了,哀家与你之间多有利用,并无什么恩情。”
“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情债两尽罢了,不过有一事你当知道,本宫许你出家,假死,但从今以后,你便是个不存于世之人。”
“不论你与十七弟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不能留存纸上,你们若有孩子,也注定入不了宗籍,你可明白?”
甄嬛如何不知,闻言点点头。
“太后所说,臣妾心知肚明,能有今日,臣妾已经知足,再不敢奢求其他。”
“只果郡王那边,还请太后多多照拂,臣妾也会尽力劝他,让他为太后效力,万死不辞。”
费云烟满意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面带羡慕的叶澜依。
“宁妹妹,宫里出事的太妃也好,出家的太妃也罢,不可太多,否则传出去,只会叫外人非议。”
“你也见过熹妹妹手中的珊瑚手镯,有些事,哀家不说,你也心知肚明。”
“如今熹妹妹能出家假死,你就只能待在这宫里,或许过几年,皇上年纪渐渐大了,朝堂稳固,还能找个机会,谋划一二。”
“但这几年,你就只能留在宫里了。”
听的这话,叶澜依和甄嬛心里一惊。
虽然早就知道费云烟对她们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可珊瑚手镯乃是果郡王私下里得来的,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居然也没瞒过费云烟的眼睛。
这位太后,到底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说着,费云烟想起什么似的,忽而一笑,意有所指。
“不过,新帝登基,朝堂政事,少不得果郡王等宗室王爷和诸位朝臣商议,哀家虽然是后宫妇人,但皇帝年幼,朝政之事,多少要照看些,垂帘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