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可惜,喊话喊完了,跟这两字一同响起的,是鸭梨一匕首捅穿嘠鲁咽喉喷洒血液的声音,以及那手木仓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心脏部位的开木仓声。
原本猖狂的大笑逐渐变成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等着那双眼睛没了呼吸。
在确定嘠鲁真的再也没有心跳后,鸭梨用嘠鲁的衣服擦了擦染血的匕首,才施施然起身。
丝毫不在乎脑子里的沙海簇那一声声惊呼“你...你就这么杀人了?那是人!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一边走,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那把袖珍手木仓。
同时还不忘了在脑海中反问沙海簇“所以呢?我和我两个老父亲投降赴死?还是任人胁迫?
替那些被洗脑了的蠢货寻找长生?做人体实验?然后再牵扯进更多无辜的人?甚至是比你更无辜的人?”
一时间,黎簇被这几个问题问的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呐呐的回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叫比我还无辜的人?难道我不无辜么?我不是在巧合间牵扯进来的?”
巧合?鸭梨唇间的笑更冷了一些“你以为咱俩那个亲爹和这件事真的毫无关系么?
你知道咱们那个亲爹,当年是古潼京一位负责建造的工程师么?还是个管理的小头目?”
这话一出,黎簇瞬间呆愣,都顾不得其他的问题。脑海中一直在回想鸭梨刚刚那句话。
“你以为咱俩那个亲爹和这件事真的毫无关系么?
你知道咱们那个亲爹,当年是古潼京一位负责建造的工程师么?还是个管理的小头目?”
所以,他的入局是必然的?!所以,他从来都逃不出去?
这个时候,鸭梨已经走到了黑瞎子面前,笑的颇有些骄傲的意味。
那副骄傲得意的样子,一眼看过去就是等待父亲夸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