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后退几步,躲过这一击后,那人下意识就口吐国粹。
“cao!这他娘的到底是谁教出来的打法,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啊!”
鸭梨才不搭理他的阴阳怪气,不光不在意,反而十分嘚瑟“你管我白猫还是黑猫,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能阉了老鼠,小爷这也算是做贡献了。”
真是贱啊,除了贱也真没别的形容了。
别说苏难的师父是这种感觉了,就是被迫站在鸭梨这边的苏难都面容扭曲了一瞬。
虽然说他们都是干这见不得光的“脏活儿”的,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贱的打法。
时间不多,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苏难的师父皱着眉,心里焦急,也顾不得其他。
陨铜或者自毁程序,他必须要接近一个。有着苏难的帮忙,想要抢夺陨铜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毕竟要抢夺一个东西,可比只去按一个按钮要难得多。
思绪翻转间,那人也不再犹豫,直接以搏命,以伤换伤的打法,向着存放自毁程序的方位冲去。
这种情况下,已经容不得鸭梨再去作什么妖了。他也反应十分快的冲了上去,途中还不忘了夺下苏难手中的匕首。
短刀和匕首碰撞出来的火花在这间密室中格外的刺目,以鸭梨的力道必然是比不过正值壮年的男人的。
鸭梨咬着牙,肌肉都有些颤抖。但他的嘴还是不肯罢休,主打一个,气不死你也得膈应死你。
“老东西,不愧是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声东击西、忽然偷袭玩的挺溜啊。不过,别以为小爷是吃素长大的,想搞同归于尽那套?做你奶奶的梦去吧!”
被鸭梨这么骂,那人自然是怒到了极点。虽然攻势更加凌厉了起来,但相对的,破绽也比之前多了些许。
所以说,嘴炮有时候虽然贱,但他真的有用。至少在搞人情绪这方面,没的说。
虽然自己也以伤换伤,但鸭梨还是抓住机会,狠狠地在那人肩头和手臂上来了两下。
不得不承认,这人的战斗意识确实是比鸭梨好很多。以鸭梨下刀的力度和角度来说,其他人不死也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