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青铜门之内本身就是无法描述，时刻变换的。还是因为黑瞎子本身？

他的本质变了，所以他看到的东西才会变了？

想了半天，何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当即也不再难为自己。

他捏了捏黑瞎子的手，直接问道“你上次看见的是什么？等等，霍仙姑呢？”

黑瞎子又仔细回忆了半晌才说“上次，我看到的虽然也是虚无，但虚无之中有一些裂缝，也有一些像是光球一样的亮光。

裂缝有时候会吞噬一些亮光，有时又会产生一些新的亮光。”

说到这，黑瞎子将手中的陨铜揣进兜儿里，抬手摘下墨镜。

被灵光染成赤金色的重瞳开始四处打量，最先打量的，自然是之前被鬼玺和陨铜牵引着的沙海邪以及黎簇。

见“两人”还在，黑瞎子才开始认真打量起了其他地方。但这双眼睛在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的优待。

除了让他看到沙海邪和黎簇之外，其他的任何东西，黑瞎子好像都看不破。

虚无依旧是虚无，看不到终点，也看不到实处。

至于霍仙姑？更是毛都没看到一根！

就好像这青铜门里，只有他黑瞎子跟何里两个活物。

见黑瞎子摘了墨镜后，不光是没舒缓神色，反而表情更凝重了，何里也是感到了意外。

黑瞎子这双眼睛，自从他成为了伏羲体之后，就被增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说世间万物在黑瞎子的眼睛里都能够看透本质吧，但也差不了太多。

可是这会儿，黑瞎子明显是什么都没看出来，这就让何里不得不更加重视了。

他低眉沉思了片刻，才问“瞎子，上次你有看过那些光团是什么吗？”

“光团里面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先回答完何里的问题，黑瞎子才又接着说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