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村,虽然不算特别偏,但开车来的人还真少。这会儿有辆看着就不便宜的陌生车辆开进来,自然是要多打量几眼。
其实当黑瞎子他们从进村之前,就有人跑回去报信了。再加上之前小伙计也打过招呼,说黑瞎子要来,这些人自然是不敢太怠慢。
虽然他们没见过黑瞎子本人,没见识过黑瞎子的本事和手段。但道儿上被传的神乎其神的,他们这小盘口自然是不敢怠慢。
接到信儿,就赶紧收拾了起来。让人赶紧把那个孩子洗洗干净,万一这孩子真入了黑瞎子的眼,他没准还能捞点好处。
这想的是挺好,但黑瞎子会如他的意?当黑瞎子走进那个被他们当据点的农家院子,一行人老老实实的站在两边。
见人走进来,还恭恭敬敬的喊了声“黑爷。”虽然喊得并不整齐,但黑社会老大那样,倒真有了。
看的跟在后边的黎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唉,回去加紧锻炼吧。他怕就他新爹这德行,他自己不努力锻炼,能保护好自己,迟早有一天得让人抓住打死。
盘口的小头目,赶紧上前几步,笑的一脸谄媚“黑爷,黑爷大驾光临啊。快,快进屋喝口茶歇一歇。”
黑瞎子不吃这套,现在也没心思和人寒暄。他直接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那个孩子呢?”
没想到黑瞎子一点脸都不给他,那个小头目脸上谄媚的笑忍不住僵了僵“在,那娃子好好的呢,这就让人带过来。二群,赶紧的,把那个娃子带过来。”
见这人跑着去叫孩子,黑瞎子也就不再说话,十分不客气的进屋拎了两把椅子出来,跟何里两人坐下。也不说话,就抽着烟,静静地等着人将刘丧带来。
那人跑得很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看见了刚刚黑瞎子掏烟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木仓。
好家伙,手木仓啊,他们这些土夫子就算是有木仓,也是自制的土木仓啊。即便是被那些有名气的雇佣下斗儿的时候,都不见得能见到一把手木仓啊。
这还不快点,万一让人等的不耐烦了,直接给他来一梭子,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之前刘丧被人抱着去洗澡了,也说不上是洗澡,那人粗手粗脚的跟洗萝卜也没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