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不死心啊。”墨染望着那些对准自己的检测器镜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在包围圈最后方，那位挂着谈判专家工牌的男人已经架好了扩音设备，活像个准备发表演说的政客。

扩音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异常编号000，请立即停止移动。

关于异常编号914的交接流程，我们可以进行友好协……”

看来他们还没放弃收容异常编号914，那个被墨染安置在林地府旁的巨大机械。

然而墨染早已预料到了一般。

“我会常回来看看，所以你们大家不用太想我。”

随着他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包围圈中的两人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一群全副武装的特工面面相觑，和检测器屏幕上不断闪烁的【信号丢失】提示。

……

佛罗里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般稠密，透过落地窗泼洒在自助咖啡厅的皮质沙发上。

墨染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指尖懒散地划动着悬浮在空中的资料投影。

上百个异常收容物的档案在他眼前流转，他正将一些没有头绪进行收容的收容物打上红色标签。

“要加糖吗？”

薇薇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她手中的银质咖啡壶壶嘴呈现优美的弧线，将黑咖啡精准注入骨瓷杯，液面恰好停在杯沿下1毫米处。

“当然，”墨染头也不抬的说着，“糖要加三勺。”

银匙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对面，薇薇安正以完美的女仆姿态为他手冲的黑咖啡内加了三勺糖，动作优雅得像是某种仪式。

“三勺糖配您的大脑容量倒是刚好，两勺不足以掩盖愚蠢，四勺又浪费砂糖。”

墨染的指尖在投影上顿了顿，抬头时正好看见她将银匙抵在杯沿轻敲三下，这似乎是她独特的仪式。

“说真的，”他接过咖啡，玩笑地说着，“你考虑过把毒舌技能转化成能源吗？

保护伞绝对愿意收容你当永动机。”

薇薇安微笑：“那您就是第一个被驱动的失败品。”

周围几桌的客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