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系着今晚唐纳维奇思先生晚睡能否获得棉被。”
“哈哈哈~”
笑声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会议室内的人偶墨染一边用右手捂着脸,一边发笑。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
“即便拥有着随意夺取别人生命的强大道具,而是用不给棉被让其着凉这种意料之外的手段吗?”
“这样那老头虚弱的身体感染了病菌,意外的死去,死因无论如何也算不到自己头上,究其原因也只是没有没棉被导致的意外着凉而不是直接动手血腥屠杀。”
“这样狡诈的手段,该说不愧是我的本体呢!”
这段颇为中二的形式发言之后,议会再次陷入沉默。
道德委员会成员的视线瞥向笼中的唐纳维奇思,后者的神态尽显虚弱。
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还真有可能被一阵小小的病痛就带走了生命。
而投影墨染在沉默之后,朝着下方的闭目扬神侍立着的薇薇安怒了努嘴。
“您每次决策都像是用抽签决定,意外总是要我收场。”
薇薇安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眼眸,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夹住了一柄刻着“忌日快乐”的银质餐刀。
“不过……”
她的裙摆突然无风自动,在话音未落的瞬间,餐刀已经带着破空声钉入人偶墨染的眉心。
刀身精准地卡在颅骨正中,刻字的那面正好朝向观众席,仿佛一场精心设计的死亡表演。
“帮您清理垃圾这种事,我向来乐意效劳。”她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最简单的上菜服务。
人偶墨染的笑声戛然而止,接着头顶红心快速跌落直至成为空格,向前倾倒化为了白色粒子消散。
随着人偶墨染的消失,这位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女仆小姐走向关闭着的会议大门,接着融入门中消失不见。
“咳咳,我的小道具有些失控各位不必在意,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