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玲在听到厉墨铖的话语后,眼底刹那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
随后,她疾步跑到自己丈夫的身旁,将那冰冷的尸体紧紧拥入怀中。
声嘶力竭地哭喊道:“老天爷啊,您开开眼吧!我男人都已经离世了,却还有人想要打扰他尸体的安宁。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我丈夫的尸体,若要动他,就先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
厉墨铖原本还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然而,见到刘玲这般情状,他心中的猜测愈发坚定。
“刘女士,我们的工地向来高度重视每一个工人的安全问题。可是,您的丈夫在工作之时,既未系安全绳索,也未佩戴安全帽,这本就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
厉墨铖的话语冷峻而毫无温度。
刘玲抬头望向厉墨铖的瞬间,似乎已然洞悉了这个男人心底的意图。
苏婉意凝视着眼前的女人,轻声说道:“刘女士,我们会对您做出合理的赔偿交代,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代。我方才已经言明,赔偿款项我们定会一分不少地给予您,但是,我们必须要彻查死者的确切死因。”
刘玲闻听此言,再度在病房里放声痛哭。
嘴里不断咒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让人感到极为不适。
离开病房后,苏婉意满心疑惑地看向厉墨铖,问道:“你是觉得那个男人的死因另有隐情?”
厉墨铖微微点了点头,沉声道:“虽然失去丈夫,妻子理应悲痛欲绝,但那个女人却丝毫不见悲伤,反而流露出更多的怨恨与庆幸。”
厉墨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我刚刚提及邀请法医进行鉴定之时,我分明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所以,这件事情必定不简单。”
厉墨铖紧紧握住苏婉意的手,柔声道:“婉婉,此事交由我来处理便可。”
苏婉意却摇了摇头,道:“可是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处理起来也不是很简单。我对A市的情况较为熟悉,调查起来会比你要轻松一些。”
厉墨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说道:“婉婉,倘若我告诉你,此事与A市之人并无关联,你可信?”
苏婉意听到这话,瞳孔骤然紧缩,惊愕地问道:“你是说……京都?”
厉墨铖郑重地点了点头,此事非得由他亲自调查不可。
否则,他无法预知苏婉意将会面临何种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