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轻轻碾磨,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苏婉意浑身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处。
裴彦舟眼神一亮,迅速俯身,用舌尖轻轻舔去那滴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花蜜。
苏婉意再也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从心底涌起的无尽恶心。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抗拒。
在裴彦舟俯身时,余光突然扫过床头柜上那盏磨砂玻璃灯罩。
喉间涌上铁锈味的苦涩,她尝试蜷起发麻的双腿,却被裴彦舟的膝盖死死抵住。
“别白费力气了。”裴彦舟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衬衫纽扣崩落的瞬间,苏婉意猛地弓起脊背。
她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苏婉意立即用力一扯。
那玻璃灯罩瞬间砸在了床头柜上,出现了裂痕。
苏婉意来不及多想,用力地拍在了那裂痕上面。
下一秒,碎玻璃在掌心划出交错的伤口,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
她握成拳的手还在颤抖,却将玻璃碎片攥得更紧,仿佛那是能刺穿噩梦的利刃。
裴彦舟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低头看着苏婉意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下一秒,他转身走向衣柜,金属柜门开合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他拿着医药箱回来时,苏婉意警惕地向后缩了缩,后背却抵上冰凉的床头。
裴彦舟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镊子夹着棉花清理伤口时,他甚至会在她疼得瑟缩时顿一下。
“裴彦舟,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苏婉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愤怒。
纱布一圈圈缠绕在掌心,裴彦舟系绷带的手法熟练得可怕,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婉婉,我说了,我只是想和你继续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