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铖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盯着紧闭的包厢门。
随着一声声闷哼和求饶声传来,他的睫毛都未颤动一下,唯有紧攥的拳头暴起青筋,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怒火。
包厢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打翻的酒水酸涩气息。
老板瘫倒在地,脸颊高高肿起,左眼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开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珠。
随着他跪地爬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他的膝盖重重磕在瓷砖棱角处,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双手颤抖着向前乱抓,终于抱住晏城的裤腿:“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晏城一脚踹开老板的手,动作却精准地避开了要害。
他伸手揪住老板后颈的衣领,像拎小鸡般将人提起来。
被拖到厉墨铖面前时,老板的双腿仍在止不住地打战,破碎的门牙让他说话漏风,含混不清的话语里带着哭腔:“是裴总让我这么说的,是裴总带着苏小姐过来的!”
“是裴彦舟!”苏胤丞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背上的青筋爆起。
“是,这一切都是裴总安排的,我只是听从他的话而已!”老板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厉墨铖懒得和男人废话,抬起脚便踩在了老板的手上。
老板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人在哪儿?”厉墨铖的声音冷若冰霜,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老板冻结了。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老板涕泪横流,额头不断磕着地板,“我只知道裴总走的时候苏小姐已经晕倒了,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他说话时血水不断从嘴角滴落,混着唾液在地面晕开暗红的污渍,颤抖的手指下意识护着脑袋。
厉墨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西装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突然,他抓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砸向墙面,木质椅背应声而碎。
“晏城,把裴家那两个老东西给我捆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电话时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给我挖地三尺,找到裴彦舟的每一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