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雪的身体突然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

“多谢你的关心，我们对内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对外是同一个人。

沐雪更活泼乐观，更适合与人相处，我的性格谨慎孤僻，平时为她查漏补缺。

这么多年过来，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状态，只需要以沐雪的身份对待我们就好。”

刘新原本有些问题想问，不过却顾虑到是否会过于冒犯。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互相更加熟悉，一些话题也渐渐地更放得开了。

于是，他也问出了一个想到过很久的问题：

“我能问一个可能有些私密的问题吗，如果你们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性格上有这样大的差异，如果觉得冒犯的话不用回答。”

这次回答刘新的是原版的秦沐雪：“倒也不算什么私密问题，我们性格的差异，是因为我们相当于不同时期的‘应龙’。

一个人的性格、思想并非一成不变的，尤其是仙神悠长的寿命更是容易稀释过去经历的痕迹。”

秦沐雪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像是准备详谈，刘新也顺势坐到了一旁。

“你知道吗，人的精神，是无法驾驭完整的法则力量的。

以人的生命形态，半神便已经是极限。

至少以我们那个时代的仙道水平而言，仅凭人力，永远无法晋升为真正的仙神。”

这个说法刘新还从未听说过，一时间没克制住，问了出来：

“那么那么多远古、上古的仙神都是……”

“因为仙神已经并非常规意义上的人，而是一种独特的生命形态。

这种差异，还要远远比晋升青级所需的将意识寄托于能量上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