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城市,一个仙神转世就具备单独摧毁整个对策局的力量,至此,对策局才愿意给我们应有的尊重,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会忘记曾经发生过什么。

后来觉醒的超凡者能有现在的地位,就是我们基金会争取的结果,而不是他们的善心发作。”

刘新沉默了,这件事他完全没有听说过。

但是这种事查证起来并不难,有太多可以用来佐证的地方,白沐没必要虚构一个这样一个故事骗他。

甚至他所知的一些东西也能够隐约印证这一点,例如齐城对策局的齐宝峰,就是几乎未立寸功、几乎从不参与一线任务,却莫名其妙成了副局长,而且好像从不发愁修炼资源。

还有当初因为青铜酒杯出现的混乱,也证明着对策局后面的势力并非铁板一块,一样藏着很多龌龊。

他最初获得能力的时候,一样是对对策局保持了相当的警惕,还是因为有熟人在对策局,才愿意对对策局表现一部分潜力。

并且随着信任的加深,他除了最核心的能力外,也不介意多展示一些力量和潜力,而对策局中也确实从未表现出对他的排斥和压制。

“是因为曾经犯过错误,承担了代价,所以有意改正?”

刘新微微摇头,白沐她们所说或许大部分都是事实,但是作为当事人,为自己的立场辩解是常态,不可能因为一席话就转投到她们的立场。

只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们两个讲的故事确实让刘新对于现在的形势有所改观了。

“所以那个什么大会完全没有用,无论给出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不会承认的,我们不会再相信他们所谓的公正。

我们也不接受他们审判任何一个转世者,如果他们要强行履行他们所谓的规则,那么就相当于对基金会的宣战。”

刘新现在能够确定了,白歌选择这个时间点办半神晋升宴,就是和对策局针锋相对,而看起来,双方的矛盾似乎已经积累到了难以调和的程度。

谈过这个话题后,现场的场面一度有些严肃。刘新打了一个圆场,请白沐带他们参观了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