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办公室，张明宇立刻给Winter发了消息：「刚被告知要和你一起接受《Elle》采访。」

Winter的回复来得飞快：

「我知道！经纪人刚刚告诉我了(≧?≦)」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聊天了！」

「不用再偷偷摸摸发信息了???」

张明宇不禁莞尔。自从《Next Level》走红，两人在公司碰面时反而要更加小心，生怕给Winter惹来不必要的绯闻。所有的交流几乎都转移到了手机上。

周末，张明宇在家看aespa的音乐银行舞台。当镜头切到Winter的特写时，她正好唱到"我们正前往 next level"，突然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张明宇的心脏漏跳一拍——这个眨眼太过刻意，简直像是...专门给他的信号。

演出结束后，aespa获得一位。安可舞台上，Winter活泼地蹦跳着，完全颠覆了平时高冷的形象。当成员们轮流唱副歌时，Winter突然改变预定走位，跑到舞台边缘，对着观众席某个方向比了个"V"字手势。

粉丝拍的侧拍视频很快在网上疯传。论坛里炸开了锅：

【Winter今天安可舞台的V字是对谁做的？】

【肯定是给粉丝的啊！】

【不对，那个角度太具体了，而且她之前从没这样过...】

【有人看到SM的制作人张明宇坐在那个区域！】

张明宇刷着这些评论，手心冒汗。Winter太大胆了！虽然他很高兴看到她在舞台上展现真实的一面，但这样的举动无疑会引发猜测。

小主，

果然，周一早晨，公司公关部的紧急会议就提到了这件事。

"目前舆论还在可控范围。"金部长推了推眼镜，"但我们建议近期避免Winter xi和张制作人有太多公开互动。《Elle》采访后，暂时不要再安排共同行程。"

李总监点点头："明宇啊，理解一下。偶像和制作人走得太近，难免会有闲言碎语。"

张明宇沉默地点头，心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却要像做错事一样避嫌。更让他担心的是Winter的反应——以她最近越来越放飞自我的性格，恐怕不会乖乖配合。

下午的采访如期进行。张明宇提前半小时到达会议室，却发现Winter已经坐在那里，正和造型师讨论发型。看到张明宇，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张制作人来了。"她礼貌地打招呼，语气官方得不像同一个人。

采访开始后，两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专业态度。林秀珍问起《Next Level》的创作灵感，张明宇谨慎地回答："这首歌是想展现aespa成员的多样性，特别是Winter xi的声音特质..."

Winter则补充："张制作人很擅长发掘歌手的潜力，他建议的唱法让我发现了很多新的可能性。"

整个采访中，两人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直到林秀珍问到一个看似无害的问题：

"Winter xi，作为偶像，你如何看待音乐创作中的自我表达？"

Winter沉默了几秒，眼神变得坚定："我认为偶像也是艺术家。就像《Next Level》里那段ad-libs，那是张制作人鼓励我加入的个人表达..."她突然转向张明宇，眼睛闪闪发亮，"他告诉我，音乐应该展现真实的自己，而不只是完美的偶像。"

张明宇屏住呼吸。Winter的语气中有种掩饰不住的亲近感，连林秀珍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了什么。

采访结束后，工作人员忙着收拾设备。Winter趁人不注意，悄悄塞给张明宇一张纸条："今晚8点，星光便利店见。"

张明宇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才微微点头。Winter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跟着经纪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