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宇涨红了脸，却突然用完美的播音腔说道："请继续宠爱这四个麻烦精。"话音未落就被四双手同时推倒在舞台上。

烟花照亮首尔夜空时，四个女孩手拉手站在环形舞台中央。没有事先商量，她们同时摘掉耳返——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记住这一刻的真实声音。八万人的合唱声浪中，Winter发现Karina的指尖在微微发抖，Giselle的手心全是汗，而宁宁正偷偷用她的袖子擦眼泪。

"知道我们像什么吗？"安可曲结束后的黑暗里，Karina突然说。

另外三人转向她。

"像那个。"她指向远处汉江大桥上的灯光，四个主塔楼正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分开时各自闪耀，合体时..."话音未落，四色灯光突然同步变成雪白色，将整座大桥连成光的河流。

回程的保姆车上，累瘫的成员们东倒西歪地睡着。Winter刷着手机里的实时热搜：#aespa人形星座##宁宁的草莓炮弹哑火##张明宇被迫女团舞#...她笑着把最后一条截图发给隔壁车的当事人。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在星辰音乐面试时跳《Gee》的视频公开】

Winter回复：【你敢！我让宁宁给你寄一吨草莓】

消息刚发出，车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是宁宁的机械翅膀从行李架上滑下来了。Winter看着后视镜里司机大叔惊恐的表情，悄悄把脸埋进了Giselle的肩膀。

车窗外，首尔的霓虹渐次熄灭，但某个体育场顶部的星空投影依然亮着，如同永远不会落幕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