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张明宇的声音异常坚定，"我看了设计图，有透明防护栏。而且——"他顿了顿，"我会在控制台盯着，随时可以叫停。"

"你也要去？"

"当然。"他轻笑，"总得有人确保某只企鹅的安全。"

首站东京巨蛋的彩排日，Winter站在中央舞台边缘，死死抓着护栏。从这个高度看下去，工作人员像蚂蚁般渺小。音乐响起时，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声音也跟着颤了起来。

"停！"张明宇的声音从耳返里传来，"Winter，看三点钟方向。"

她转头，发现观众席某处亮着小小的蓝光——是张明宇拿着Pingu企鹅玩偶，给它戴上了特制的迷你安全帽。这个荒谬的画面让她突然笑出声，紧绷的肌肉随之放松。

"再来一次。"她对着麦克风说，这次声音稳如磐石。

正式演出当晚，五万五千个座位座无虚席。当《Galaxy's Heart》的前奏响起，整个巨蛋陷入一片星海。Winter站在升降台上，看着脚下起伏的光浪，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把演唱会比作梦境。

唱到bridge部分时，悬浮舞台缓缓上升。Winter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当她再次睁眼，全息星云已在身边流转，而观众席的应援棒变成了真正的银河。那一刻，恐惧化为了飞翔的快感，她的高音像火箭般冲破天际。

安可环节，四个女孩坐在延伸台边缘，赤着脚晃来晃去。宁宁突然用日语喊道："谢谢你们让我们梦想成真！"台下爆发的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回到酒店时已是凌晨。Winter瘫在床上，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了。张明宇坐在窗边，正在整理今天录制的音频文件。

"你知道吗，"Winter望着天花板，"我们刚出道时，只能在购物中心表演。台下观众还没工作人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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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宇走过来，轻轻按摩她肿胀的脚踝："现在呢？"

"现在..."Winter翻身抱住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现在我连北京鸟巢的厕所长什么样都知道了。"

第二站北京鸟巢的气氛截然不同。九万人的合唱震得Winter胸腔发麻，当她们用中文唱《Next Level》时，看台上突然展开一面巨幅国旗。Karina的眼妆当场就花了，哽咽着完成了整段表演。

后台休息室里，工作人员递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当地粉丝送的。"盒子里是四枚玉雕，分别刻着aespa的标志和她们的中文名字。Winter的那块背面还刻了行小字："星河璀璨，因你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