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冷笑,“所以,皇上又不想秦昭仪养元佐了?”
“是啊,六皇子叫元祚,秦昭仪在皇上面前抱怨,说五皇子年长,六皇子的名字应该避讳着五皇子的名字才是,皇上虽没有说什么,却是很是不高兴呢。”
香君思索了片刻,问:“可是因为皇上觉得秦昭仪有觊觎之心?”
照说,六皇子的名字的确应该避着五皇子的名字才是。
皇上不高兴,是因为元祚是他养在身边的孩子,还起了这个寓意着继承大统的名字。
秦昭仪说这话,在皇帝眼里,就是她觉得她的孩子,以后有机会做未来的皇帝,比六皇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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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怎么会开心呢?
顾亭雪脸上笑意更浓,“娘娘懂得举一反三,从前屈居人下,实在是委屈了娘娘。”
香君被夸奖了很是得意,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悲哀。
“从前但凡有人提点我,我也不必落到今日这般地步。”
顾亭雪眯了眯眼,从身后勾住香君的下巴,故意问:“娘娘落到何种地步?是跟着我这个阉人,委屈了娘娘?”
香君才不吃顾亭雪这阴阳怪气地一套,这两个月这种酸话香君听多了。
她伸出手,搂住顾亭雪的脖子,笑意盈盈地说:“是啊,若早有人提点本宫,以本宫的悟性,指不定如今已经是贵妃了。若真是那样,如今可就是亭雪跟着我,受我的庇护,听我的话了。”
顾亭雪心上的褶皱被香君的这句话给熨平了。
“那亭雪等着娘娘庇佑我的那一日。”
香君得意,“那你还不把本宫伺候好了?”
香君身子一轻就被顾亭雪抱了起来,往床榻上去。
她一边摸着顾亭雪的胸膛,一边用蛊惑的声音说:“好亭雪,可不准忘了元佐的事情,等元佐回到我身边,咱们一家三口才算是团聚了呢。”
顾亭雪放下香君的动作顿了顿。
他撑着手,看着躺在软枕上笑意盈盈的香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香君的话。
香君勾着顾亭雪的脖子,柔声说:“我想过了,虽然元祚最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