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新港城内,郑森看着这一地两千多个骨灰坛久久不语。
李香君看出郑森心里有事从右后方缓缓牵住郑森的手,问道:“夫君可是心里有事?”
郑森没有做任何回答,反问道:“香君,我做的对吗?”
李香君顿了顿随后一笑道:“相公心系百姓,心系天下,无论怎么做都是对的。”
郑森转过头,对李香君笑了笑说:“你也同意以结果论英雄?”
李香君早就听过郑森讲的结果论和过程论,她觉得都有道理。不过对于此时的郑森李香君觉得给予肯定是最重要的:“对于现在,是的。”
“好。”郑森摸了摸李香君的头,问道:“你从府里过来找是我有什么事吗?”
李香君点点头道:“方密之一家已经到了,丽雅姐姐正在安排他们住下。”
“走,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
郑森和李香君刚一回到府上,方以智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路小跑过来,紧紧的握住了郑森的手,充满感激道:“师傅,您对我家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说罢,方以智就要领着自己的妻子潘翟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给郑森跪下。
“使不得,使不得。令尊之事,为师只不过是尽应有之责。”
郑森所说的令尊之事,指的是方以智他爹湖广巡抚方孔炤去年被张献忠打败下狱的事情。
这件事情其实原本也不怪方孔炤,在历史上应该是杨嗣昌的责任。后来方以智血书申冤,他爹这才从轻处理,贬谪到了绍兴。
不过这一回方以智没有中进士,也没被选为翰林院庶吉士,因此血书申冤的事也就不存在了。所以这次营救他爹的事,是由郑森通过蒋德璟、葛世振和魏藻德等人的关系,才平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