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树院心中胆寒,她就是前些年听信了阿部忠秋的谗言,才掀翻了德川幕府内其他能制衡他的几家。最终弄得阿部忠秋一家独大,成为了德川幕府的实际掌控者。
满怀忧虑之色的宝树院说道:“阿部忠秋,就算我儿家纲不能与外面接触。咱们好歹将郑成功之母和其弟一家都放了吧。
如今各藩国来信,他们已经受不了了,正国的海军封锁了所有海面。他们的船已经不能出海了,就连生计都成了问题。
我听说,郑成功一怒已将江户化为了一片灰烬。若再打下去,恐怕日本各地都将如江户一样,咱们打不过正国的。”
阿部忠秋傲慢的笑道:“你太看得起郑成功了,他只不过能骚扰骚扰外海几个城。咱们这姬路城深处内海。周围有众多岛屿保护,水道狭窄。他要带着舰队钻进来,那就是个死。
除非他不要命了派大军在周围登陆,一个城一个城的拔点。否则就是来20万人,也别想靠近姬路城一步。况且天皇陛下于我们同在。
只要天皇陛下在,百姓们就在,百姓们在,咱们就有无穷无尽的兵员。”
宝树院心里泄了气,天皇在是在,但这要是被你阿部忠秋硬‘请’到姬路城来的。若不是你去惹那郑成功,天皇陛下用跑?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这大错还是宝树院一手造成的。
阿部忠秋拍了一下宝树院的屁股,说道:“把心放到肚子里,待夏季神风一到,郑成功自然会退去,到时他必降无疑。去睡觉吧,吾还要看会儿书。”
“汪汪,汪汪汪。”
夜色已深,一队人马身着黑衣行色匆匆的沿着街边土路向姬路城快速挺进着。路边的秋田犬知道是陌生人来了,警觉的叫了几声。
但是这丝毫没引起路边居民的注意,因为最近外来的士兵太多了。有几个陌生的士兵在街上喝酒闹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与其出门去看,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家紧闭门户不让他们发现,否则让这些士兵闯了进来,家里女眷可就要遭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