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爷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大着舌头道:“老易处罚都还没下来,街道办能说什么。”
“可不是嘛,两天还没查清楚,到底怎么个事,你一大妈也没打听出来,只说还在调查。”阎埠贵扒拉几粒花生米到手里,美滋滋的往嘴里送。
今天许大茂整得酒菜可把他吃美了,又是鸡肉又是火腿的,过年他家也不敢这么吃。
不知道两人是商量好,还是没反应过来,许大茂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二大爷,您当一大爷的机会来了,一点都不激动。三大爷,您也可以往上走一走。”
恩?
两位大爷对视一眼,皆是看到眼里的火热。
他们又不是傻子,易中海干了这种事,各自心中皆有盘算。
以前的攻守联盟,因为一大爷的倒台彻底分开。现在他们都是彼此的对手,怎么可能互相商量事。
但是许大茂的话,彻底把这件事放到明面上。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嗐”了一声:“咱们还是要看街道办怎么安排,万一老易的事是个误会,咱们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他是院里的三大爷,想要跨过刘海中晋升一大爷,除了街道办发话,别无其他办法。
但他又跟街道办干事又没关系,所以正琢磨怎么才能让人家帮忙。
“三大爷您不知道,公安同志跟我说了,一大爷现在是百口莫辩,最后少不了受处罚。”
许大茂胸有成竹道。
刘海中眉头一皱,端起酒杯碰了一个,旋即问道:“怎么个事,说来听听。”
他可对许大茂有些不放心,嘴里没一句实在话。
许大茂抿了口酒,洋洋得意道:“这事也怪一大爷手贱,那天就不应该接过鸡笼子。公安同志说,他们可以让市局技术帮忙查一下指纹,只要没有一大爷的指纹,不就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可现在是有口难辩,除非能查出其他人的指纹,否则一大爷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