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三,希望老三能多捞点东西,能够弥补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说曹操,曹操就到。
夜色里,一个矮墩墩的人影一瘸一拐地挪了回来。
走近了才看清,老三身上的包裹早没了影,脸上挂着一股子丧气相,像霜打蔫了的茄子。
哥俩心里“咯噔”一下,忙把钱往兜里一塞,快步迎上去:“老三,咋了这是,遇上啥岔子了,你那包裹呢?”
崔文武沮丧地叹了口气,声音透着蔫劲儿:“高桥信夫跑了。”
“跑了?!”崔武也急了,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凉飕飕的,“阎大佬还等着咱送人过去呢,这可咋交代。”
“龟儿子的!”崔文武憋了一肚子火,嗓门都拔高了,
“人家开着车,我两条腿咋追,包裹都扔了,追出去七八里地,愣是连车尾灯都没瞅见。”
今晚忙活了这么久,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又马不停蹄的跑去西半山,他是个人,不是不知疲倦的骡子。
大晚上的,除了出租车,巴士早就停运了,要不是最后一点钱买了烧鹅毛巾,他也不至于跑着去办事。
他是越想越气,冲老大说道:“大哥,反正咱们也没法交代,要不回家吧。”
回家!
崔文心中一动,想起了粤省的老婆孩子,居然有点心动,似乎好久没有见过她们了。
可目光扫过两个弟弟,柔软的心顿时一震,“不行,不攒够你们娶媳妇养娃的钱,坚决不能回去。”
哥仨就他结了婚,虽然他面相凶了点,好歹脑子还算正常点,娶个婆娘还是可以的。
但两个弟弟一个脑子不好使,另一个长不高,哪有婆娘愿意嫁给他们,所以他需要很多钱。
“有钱,这里有两万。”崔武从怀里掏出刚才的两万块钱递过去。
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件事,不怎么那叫一个后悔,要是成哥的十万块钱拿出来,他二话不说就回家,哪里还需要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