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陈老板生意还好?”这话才是他想问的,好些日子没听着陈雪茹的信儿了。
“那还用说!”傻柱顿时扬着下巴,牛气哄哄的,“用了我的方子,她那馆子天天客满,排着队往里进。”
可说着说着,他眉头忽然拧成个疙瘩,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像是被什么难题绊住了。
阎解放没急着问,他太了解傻柱了,这大嘴巴藏不住事儿,准得自己说出来。
果然,没等片刻,傻柱就拉过条板凳坐下,挠着后脑勺嘟囔:“就是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前街那家小酒馆,你知道不?”
“知道。”阎解放应着,心里咯噔一下,徐慧真那家,蔡全无还在那儿帮忙呢,难不成俩人撞上了?
“她家卖的咸菜,味道邪乎得很。”傻柱皱着眉,像是在解一道难题,
“说不上来哪特别,可就是比别家的鲜。我琢磨好几天了,用料、腌法都试了,愣是做不出那个味儿,邪门不邪门?”
得,看样子没撞上。阎解放瞥了他一眼,心里直乐:人家那是有“秘密武器”,你能做出来才怪。
徐慧真家那缸咸菜,靠的可不是寻常调料,虽说能仿个七八分像,比如六必居的酱菜就各有各的妙处,但那独一份的滋味,是真学不来。
“这有啥稀奇的,”他忍不住打趣,“六必居的酱菜你能做出来?不也各有各的门道嘛。”
“嘿,你这是小看我。”傻柱顿时瞪起眼,脖子一梗,“别的不敢说,咸菜这东西,我放嘴里嚼两口,就知道放了多少盐多少酱。只要我想,没有研究不出来的。”
他自小在厨房堆里混,川菜鲁菜淮扬菜都沾过点边,论琢磨吃食,还真有股子钻劲儿。
可偏偏栽在一碟咸菜上,陈雪茹都把价开到五百了,他还是抓耳挠腮想不出门道,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见他那苦恼样,阎解放忍不住笑道:“做不出来就拉倒,你做的比她家好吃不就行了?”
傻柱一听,却乐了,摇头晃脑道:“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