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愕然!
这大冷天的,不烧热一些,屋里怎么暖和,大晚上挨冻不成。
那料阎埠贵眼珠子一转,指了指外边低声道:“晚上街坊邻居肯定过来串门,你就这么放着,就说自己刚回来家里没有煤球,我看他们坐不坐的住。”
不嫌冷的就待着,嫌冷可以,嫌冷回家拿煤球过来,这不就剩下了几分钱。
阎解放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连这点小事都算计,怪不得原身每年冬天在家里都打冷颤,合着是满满的“父爱”。
“爸,大哥要结婚了?我在港城也不方便往家里寄信,还是回来听老四说的。”
放下夹子,赶紧找出搪瓷缸子捏了一小撮茶叶,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太多了,又倒出来一半。
看着抠抠搜搜的阎解放,阎埠贵没有教育成功后的开心,反而全是没赚到便宜的不开心。
“行了行了,就一小撮,你还要拿出来一半。”
但终究还是倒出来一半,阎解放嘿嘿一笑,颇为自得道:“这叫节俭,茶叶有个味儿就行,浓淡不都是那个味儿。”
拎起暖瓶灌了一搪瓷缸子热水,本来茶叶就少,这下倒好,茶水颜色寡淡的很,跟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了。
将搪瓷缸子放到便宜老子跟前解释道:“也就是您老过来,别人都只能喝白开水,我自己也喝白开水。”
阎埠贵扫了眼桌子上的杯子,果然里面是白开水,才稍稍的平衡了一些,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恩!有茶叶味儿…
心里暗暗吐槽,现在老二不好糊弄了,老三老四太小,看样子,还是要盯着老大才有的赚。
想到这里,他放下搪瓷缸子清咳两声,“我正要跟你说这事,你现在也分家自己过了,你大哥结婚,份子钱可少不了。”
阎解放点了点头,应该的,虽说他跟老大关系不好,可这种事还是要正了八经的拿钱出来,别让街坊邻居看笑话,他分得清。
只不过他眉头一皱:“爸,您觉得拿多少合适?”
“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