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借,总归有还上的一天,毕竟现在的工作就是铁饭碗,能吃一辈子的,自然不害怕还不了钱。
阎解放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昏脑涨,这家庭氛围也是绝了,他没好气的打断便宜老子开口道:
“行了行了,不借了,我自己买的房子,结婚的事也不用您老操办,到时候就在港城那边办。”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怨念,一听便宜老子盘算就头疼,都快成老毛病了,他都想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
说实在的,他对便宜老子实在是失望了,跟个貔貅似的,只进不出,他的人生大事都不帮忙,只想着怎么从他手里抠钱。
他就不明白了,有这个劲儿,不会去抠搜别人的钱,干嘛非要盯着自家人折腾,怪不得到最后四个孩子,一个院子养老的都没有。
真是应了那句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院里几个大爷的晚年纯属自己找的,活该。
但凡二大爷别打孩子,但凡阎埠贵不折腾自己孩子,或许结果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你…你买了房子?”这下阎埠贵傻眼了。
好几千的房子说买就买,老二现在是16级科长,按理说工资是110.5元,一年也就一千来块钱,不吃不喝两到三年才能凑够钱。
他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你拿来这么多钱,是不是有什么挣钱的路子,带带我呗!”
说到最后,神色陡然一变,全是对于金钱的渴望。
阎解放无语,摆了摆手道:“买股票挣得,你可别到处瞎说。”
“为什么?”阎埠贵有些不解,自己家老二凭本事在港城买了房子,有什么不能说的。
“影响不好。”见他不懂,阎解放只能给他仔细分析:“我借调到了银行工作,银行职员不允许炒股,这是规定,虽然现在国内没有明确要求,但证券所还是很重视这方面,说出去影响不好。”